今天,有央视的记者朋友在京大婚请客。本答应出席的,红包都备好了,一家人也如约驾车前往,但因朋友请客的饭店在京城西南,和我正好居于大斜角,这便有了北京路况的阻挠。
或许是选择的路线不太“科学”吧,行至京广桥时便花了近一小时,孩子早有点不耐烦,彼时前面又出了追尾租车(北京租车)事件,车内又因北京的“大热天”而显得异常闷。想想朋友的婚礼已然开始,于是电告朋友,决定掉头回家,不去了,改天再说。
想来,朋友选择今日在京请客,一是因为2月14日这个“情人节”,二来则是正逢周末。但这个所谓“情人节”的周末路上的车分外多,不知到底是因为不少京城人真的出来会“情人”,还是因为众多情侣像我的朋友一样借“吉日”请客引出了行人行车,抑或是因为元宵节过了,回来了人多了,原本还算不太拥堵的京城路况又恢复了原样?
或许,最后一条才是主因吧,但赶上了“情人节”,昨晚会餐时又碰到了一大群过情人节的外国朋友,我便也不免要联系上这个舶来的洋节思考一下窗外的世界。
众所周知,在中国,过所谓“情人节”大多是些未婚小青年的事情,反正青春年少,精力充沛,学习工作之余,闲着也是闲着,有这么稍显浪漫的节日约会约会岂不更好?但这也并非绝对主流,笔者便写过《炮打情人节》,今年海南等地方的年轻人也打出了“抵制情人节”的口号……最热衷这个节日的,是商家,尤其是商场旅馆饭店和卖鲜花的商户等等。不消说,这天的玫瑰花总是卖得贵些甚至很贵,便是最好的解释。
但据说,在这天,结婚的男人女人却大多是要乖乖呆在家里伴着“伴儿”的,除了有特别理由,概不例外。否则,怀疑便产生了,从此家里难有太平。这是此前一个有“情人”的京城富人对我讲的,反正在这天,他一般总是老老实实在家里陪着老婆孩子。否则,小沈阳们便会编出新段子说:“离婚很简单,一生气一跺脚,嚎!”
以此而论,这“情人节”在中国土地上还真的难登大雅之堂。为何?因为她已异化成了家庭和谐的“折腾器”,而且是每年一折腾。所以也便全然没有了中国土生土长的元宵节、七巧节乃至春节那样的传统、放松和磊落的温馨。在这个中西方文化冲撞交融的时代,情人节进来了,也变味了,但又有了“异类”和冲击正统的意味儿。抑或,还能演化为中国正统之外的一种补充。
其实,虽然“情人节”在国内背有一定恶名,但从其来历看,却完全没有“偷情”的贬义。若说“偷情”,也只是在暴政压抑下的一种精神抗争。据考证,情人节,也就是“瓦伦丁节”是来历是这样的:公元三世纪,罗马暴君克劳迪斯穷兵黩武,逼得众多夫妻恋人常年离散,整个罗马被笼罩在绵绵相思中。面对民怨,克劳迪斯十分恼火,下令禁止国人举行结婚典礼。此时,德高望重的修道士瓦伦丁坚持为前来请求帮助的情侣秘密主持婚典,结果,瓦伦丁却被闻讯的暴君打进大牢,并折磨致死,这个祭日便是2月14日。
所以,真正的西方意义上的“情人节”内涵和如今某些国人理解的情人节完全是两回事。她原本是正义的圣洁的相思的代名词,到国内却在一定程度上成了商业的污秽的随意的舶来货,全然没有了牛郎织女式的痴情浪漫和专一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情人节在国内还远未寻找到真正的文化根基。继续深思一下后我们还该知道,除了还不算太残暴专制无情,还允许他们每年鹊桥一会,牛郎织女之上的“玉帝”、“王母”不也类似于克劳迪斯么?
只不过,这一不太残暴专制的中国传统式做法,只让玉帝王母多获得了点统治天庭的合法性,更让牛郎织女们为一年那一日的相会在其余364天里饱受煎熬。在这个意义上,实行“拿来主义”,引入西方文化,我们也是需要正本清源才能得到真知的。